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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大代表徐延豪:为了孩子们的笑容

王硕

2012年11月07日09:39    来源:人民政协报    手机看新闻

  在层林掩映的奥林匹克公园内,一个巨大的呈鲁班锁造型的建筑远远地就吸引着人们的目光;走在林荫道路上,常常看到活泼可爱的孩子满怀期待地牵着父母的手向那里奔去,不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它,就是中国科技馆新馆,满载着智慧的结晶与科学的光芒,已经成北京乃至整个中国地标性建筑之一;它所开创的建馆理念,也成为各地借鉴的范本,引领和启发着全中国科技馆建设浪潮。

  作为中国科技馆馆长,回顾起建设过程中的故事,徐延豪如数家珍,过往的酸甜苦辣依旧历历在目——

  “我们是一群有理想的人”

  2006年,徐延豪从沈阳医学院院长的职位调任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承担中国科技馆新馆的筹备与建设工作。职位的转化和任务的繁重让他倍感压力。“中央财政投入了大量资金建设这个馆,整个科技界、公众都在看着它;作为一个国际交流的窗口,它也是中国科学教育水平的重要呈现,如果做不好,影响太大。”

  其实,徐延豪与科技馆工作渊源颇深。作为沈阳科委社会发展处的第一任处长,徐延豪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接触科普基地建设工作。1997年,他率先在沈阳把科研院所、大专院校的实验基地开辟成科普基地向公众开放,并负责筹建沈阳科学宫。“那是我第一次系统接触科普场馆,从初期项目立项、征地到规划、建设全程参与,对科技馆的建设有了初步的认识。”近十年过去后,当徐延豪受命负责中国科技馆新馆的筹建时,之前的经验对其有很大帮助。

  提到承担如此重大任务时的感触,徐延豪其实心里有点打鼓。

  一个国家级的科技馆应该是什么样子?其中应该表现所有科学领域,还是有选择地呈现?是一股脑地把科学知识告诉参观者,还是采取其他方式?展品应该包括什么?经典展项如何去安排?这些问题在几年内曾一直在徐延豪和他的团队的脑海中盘踞,种种观点不停碰撞争论着。

  “因为关系重大,我们的每套方案都是经过多次的争论。有时从早晨一直开会开到深夜,一天吃几顿盒饭,大家都不离开会议室,反复争论研究。有时旧的方案被推翻,新的方案尚未提出,那种苦恼、无奈、迷茫的感觉至今仍记得……”据徐延豪回忆,当时他和他的团队节假日几乎都不休息,甚至工作到后半夜。“我们花了不到3年的时间将馆建出来,国外专家来交流时说,这样的馆他们至少需要7到8年的时间才能建成。我就对他们说,我们是把你们喝茶的时间、周末以及休假的时间都用上了。”

  累吗?徐延豪摇摇头,“如果对一项工作热爱,也就不觉得累了。我们一直是在很亢奋的状态下工作。”徐延豪笑称自己和他的团队是“一群有理想的人”。

  采访中,徐延豪多次谈及多年来对自己触动最大的事情,“就是看到孩子们在科技馆里玩展品时那种自然、轻松的笑容。”每次说时,他脸上都带着那种父亲般的温暖。

  “我们希望用自己的工作对应试教育做一丝补充和修改,对整个教育理念或者教育模式有一点影响,从根本上吸引青少年学科学、爱科学。让更多的孩子去展现那种笑容,这就是我们的理想。”

  “希望公众在离开科技馆的时候不只是清楚了一些科学的原理、概念,而是问题越多越好……”

  就是抱着这样的理想,中国科技馆新馆的建馆理念被总结为“体验科学,启迪创新,服务大众,促进和谐。”看似简单的四句话,却代表着科技馆建设理念的革命性变化,蕴含着深刻的涵义。

  “我们认为科技馆应该让公众在宽松自主的氛围下学习、感悟科学,科技馆不应该是科技的百科全书,而是应该通过体验的方式对科学的某一方面有了解;不是系统地告诉公众这是什么,而是通过展现最精彩的一两点,让公众对科学产生兴趣,有所启迪和顿悟;我们希望公众在离开科技馆的时候不是越清楚越好,而是问题越多越好,让他疑惑,去思考为什么是这样,之后吸引他在书本中、甚至到网上去寻找答案。”

  在这样理念的指导下,步入中国科技馆,你会发现从“华夏之光”、“科学乐园”、“探索与发现”到“科技与生活”、“挑战与未来”,各主题展区打开了学科的界限,以故事线、知识链的模式再现出科技的现象及过程。通过生动有趣、具有互动性的展品,让科学原理作为基础蕴含其中,让公众带着问题走下去……

  理念的创新还有自然博物馆、美术馆等优质展陈元素的引入,新馆有1万多平方米的空间,展示科学之美,营造科技文化氛围;使观众在美的环境中感受科技魅力,增加科技的亲和力。

  新馆开了将大型艺术雕塑引入科技馆的先河,将静态的自然博物馆的展示内容引入科技馆。“每一个展品都能讲述科学的故事,我们认为只要能激发公众对科学的兴趣,有科学寓意,又能展现美,就符合我们的理念。科技馆不应该仅有工业品,不应该只表现科学现象,也应该展示科学的美和自然的美。比如,我们将恐龙骨骼标本引入科技馆,不仅仅展示恐龙本身,还将当地的地貌、生态做了立体的展示,用故事连接起来,这些都是比较大胆的尝试。”

  同时,新馆采取了开放建馆的模式,我们聘请国内外专家组成了三个委员会,充分征求意见,将整个建议方案原封不动地在网上公开,征求社会各方面的意见,并加以完善修改。“通过公开方案,我们实际上对全国科技馆的建设都起到示范作用。如今在全国各地科技馆的建设中,都可以看到我们提出的这些理念和设计方案的影子。”

  “我们的事业刚刚开始……”

  回顾过去10年,徐延豪将科技馆的蓬勃兴起看成是中国科普事业发展的一个缩影。

  事实上,过去10年可以被称为中国科技馆“跨越式发展”的10年。数据显示,“十五”期间,各地先后有30多座新建、改建或改造后的大、中型科技馆对公众开放;“十一五”期间,有40多座科技馆建成开放;2011年,各地有十多座高规格科技馆竣工,全国“达标科技馆”总数接近100座。目前,大中型科技馆在省会城市已经全部覆盖,大的地级市也在建设之中。

  “这股建设浪潮肯定不是无休止的。下一步地市级以下怎么办,边远地区怎么办?我们提出来在县以下建设流动科技馆,更边远的地区发展科普大篷车;再加上利用信息手段,发展数字科技馆。”徐延豪认为,“科技馆事业要三条战线、三驾马车一起拉。”

  在担任中国科技馆馆长5年后,徐延豪站在了更广阔的舞台上。2011年起,徐延豪被任命为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还担任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实施工作办公室主任,开始全面负责全国的科普工作。“科技馆是一个点、一个设施,而科普工作涉及更宏观的政策层面,需要更多的沟通、协调、联合,肩负的责任更大了,容不得有半点马虎和懈怠。”

  徐延豪提到了几项他正在重点推动的工作。“我们希望在国家科研计划中增加科普任务,真正动员广大科技工作者担当科普的重任;我们还希望建立起从事科普的专业团队。目前,在教育部支持下,已经有6所高校设立专业,培养科普硕士,在科普战线中留下一批人才;同时我们还要开展科普理论的建构、推动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大型企业科普资源的开发开放……”

  “我们赶上了好时候,国家和公众对科普越来越重视。但是我们事业刚刚开始,公众的期待很高,需求越来越强烈,这对科普工作的建设者们其实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其实在这个领域,你怎么干都干不完……”对于徐延豪来说,新的挑战仍摆在面前。

  小档案:

  徐延豪,1962年10月生于辽宁沈阳。医学博士,教授。历任沈阳市科委社会发展处处长兼火炬计划办公室主任,沈阳市科协副主席,沈阳医学院院长、中国科技馆馆长。2010年1月任中国科协党组成员,2011年5月任中国科协常委、书记处书记。中共十八大代表,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王硕)

(责任编辑:魏明宇(实习)、马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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