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在中国科协七大召开的时候，我们人民网科技频道受中国科协的委托，负责七大《科技视点》栏目的访谈工作，今天我们非常高兴请到了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程东红女士，来和大家一块儿聊一聊提高全民科学素质的重要性。

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程东红女士。

[程东红]大家好！

[主持人]：程书记，今年3月，国务院提出了《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作为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和一位长期从事青少年科普工作者，您认为现在这个时候，党和政府把公民科学素质的问题提到这么高的高度，有什么深远的意义呢？

[程东红]要说深远的意义，可以从很多方面说。就我个人理解，我觉得可以从三个角度来认识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在现在的意义和未来对我们国家发展的意义。

第一，我们现在提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中国的发展速度世界瞩目，但是如何实现可持续发展，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把我们的高投入、高消耗的增长转变到以劳动者的素质和科技进步为支撑的发展过程，根据世界各国的经验，和我们国家过去50年建设的经验，劳动者的科学素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因为要实现可持续发展，真正从高投入，从在产业链低端的附加值很少的产业，转到高附加值的前期研发策划和后期销售服务这种产业链的两端，而不是在制造密集的产业位势的话，这个国家有多少高素质的工程师，有多少高素质能够从事研究和开发的科技工作者就显得非常重要。另外，特别重要的是，在生产产业的第一线，一、二、三产业第一线从业者的整体素质也是非常关键的因素。

说到整体素质，又不得不提到科学素质当前在人的整体素质中占的作用越来越大，这主要是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对社会方方面面的渗透，使得原来在十八世纪、十九世纪可能只是科学共同体从业者必备的素质，现在已经成为广大公民要真正是实现一个社会里的全面发展，成为社会的一个非常高质量的、负责任的建设者和主人公，它是一个必备因素。

我想，第一个意义是从实现中国经济社会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角度，国民的科学素质是要提到整个国家和全社会的议事日程的高度来讲。

说到整体素质，又不得不提到科学素质当前在人的整体素质中占的作用越来越大，这主要是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对社会方方面面的渗透，使得原来在十八世纪、十九世纪可能只是科学共同体从业者必备的素质，现在已经成为广大公民要真正是实现一个社会里的全面发展，成为社会的一个非常高质量的、负责任的建设者和主人公，它是一个必备因素。

我想，第一个意义是从实现中国经济社会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角度，国民的科学素质是要提到整个国家和全社会的议事日程的高度来讲。

第二个角度，从青少年的角度，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不光是国家关心、政府关心，每一个老百姓，每一个家庭都关心，我本人也是青年人的家长，我们都非常关心我们的下一代，他们能不能够幸福地、有尊严地、有竞争力地、愉快地生活，他们能不能够在一个山清水秀、环境优美的环境里生活，这是全人类共同关心的。作为中国人民、我们有着五千年文明史，我们要把中国的下一代培养成未来合格的建设者和接班人，或者说未来社会的合格公民。我们让他们具备哪些素质能够迎接未来高技术社会和经济、科技快速发展的挑战？从小让他们养成一个学科学、爱科学的内在品质和素质，让他们知道怎么样用一种实事求是的、探究的方法来面对未知事物，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实的、真正的科学，什么是伪科学和假科学甚至于反科学，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如果从现在开始重视科学教育，重视青少年科学素质的培养，这是我们能够给下一代最好的礼物。

第三个角度，从国际竞争力的角度，从科技发展的角度，我们现在应该说是一个“地球村”的时代，在中国的产业结构里我们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境外资本、外国资本投入到我们中国的建设。同时，我们再看一下，现在也有很多中国的公民在国外、在其他的地区承包工程，做商务、学习，从事科学文化工作，在这样一个“地球村”的情况下，我想可持续发展，实现整个“地球村”的可持续发展是和平的基础。现在很多不和平、冲突，实际上深层的原因都是因为对资源的争夺。我想，如果中国提高全体公民的科学素质，我们能够负责任地用可持续的方法参与整个全人类的可持续发展，这也是我们对世界和平的一个重大贡献，毕竟我们的人口占全世界人口的百分比太大了，我们应该有这个责任。

[主持人]：程书记，刚才您已经给我们介绍了提高全民科学素质是一个长期、系统性的工程，我们想了解一下这项工程在当前阶段应该主要针对哪些目标人群呢？把他们作为重点的原因是什么？

[程东红]这个问题应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们在参与制定《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的时候，也不断地有专家学者、不断地有从事科技工作、科普工作第一线的领导干部和科技工作者、科普工作者提出这个问题。我想，《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的内涵就是提高国民科学素质，是面向全体国民的。只要是现在中国的公民，无论是青少年或者是正处在劳动年龄段的人口，还是离退休安度晚年的人群，提高科学素质是我们共同的要求和任务。

但是，这次《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明确了四个重点人群——未成年人、农民、城镇劳动人口、领导干部和公务员，这是有原因的：

第一，公民科学素质建设是一个长期的、提高国民素质的社会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绝对不是五年、十年的事情。但是，我们当前要聚焦关键、抓住重点。什么是关键、什么是重点？刚才提到的，从这三个意义的角度考虑，哪些人群的科学素质提高对于提高整个国民的科学素质，对于我们国家实现可持续发展？对于我们来说未来下一代的负责任的、有尊严的生活非常重要，并且他们对世界和平的贡献更大，所以大家都会同意他们是最重要的、最需要提高的人，或者是最应该首先提高的人群。

第二，提高公民科学素质是一个全社会的系统工程，政府推动是这16字方针的第一条，它应该投入，它有很大的公益性的特点，提高公民科学素质的基本建设，从经济学角度，据邮政外部性，应该是政府投入。但是，毕竟我们现在还是一个正在建设小康社会的国家，无论是从政府、社会还是老百姓本人，要让我们从腰包里拿出钱，往这个伟大的、应该前赴后继的事业里投入的话，我们目前不可能在五年、十年把过去欠的帐或者我们需要的投入都用上。所以，从这个角度，我们也应该通过明确重点来聚焦有限的资源，投入到最薄弱的、最关键的地方去。所以我们想，对未成年人的投入，把他们作为科学素质建设的重点人群，这体现了党和国家对青少年的关心，同时也是体现为我们中华民族世代可持续发展我们这一代应该做的投入。

第三，对未成年人的科学素质建设给予特别的关注，也是世界很多国家的共同做法。

[主持人]：您认为在当前这些重点的目标人群中，我们需要重点解决的提高哪些方面的科学素质？

[程东红]对于提高哪些方面的科学素质？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也是学术界，甚至于国际学术界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以来就在讨论的问题。因为到目前，对科学素质，没有一个明确的、没有一个大家公认的、统一的定义，不像什么叫温度、什么叫水，这类定义是很明确的，科学素质的定义，现在有几十种，甚至于上百种。从我本人和我们这个研究团队对这个问题的学习、分析，我发现对“什么是科学素质”的定义，它带有研究者或者是提出者的价值取向，就是他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们现在正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以及落实科学发展观，在这个时候提出提高公民科学素质，我们认为，落实科学发展观，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最迫切需要的是科学知识、科学方法、科学思想以及运用它们解决实际问题的一些能力，这些就是当前我们提出全面科学素质行动计划中首先必须涉及到科学素质的提高问题。

比如说在未成年人、青少年的科学素质，提出围绕科学发展观的理解，首先应该有中国资源环境的意识，要知道中国不是一个资源大国，人均占有资源在全世界我们是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的。

另外，要让孩子从小养成节约、环保、安全、避险等等这样一些关键和最基本的知识，让他们养成对自然界的好奇心、对于科学的热爱，让他们用求实的精神、克服困难的勇气从一点一滴的小事上培养科学素质。这都是在培养青少年科学素质《纲要》中提出的重点。

再比如农民的科学素质，应该说提高农民的科学素质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我们国家现在农民的人均受教育年限是非常低的，提高他们的科学素质，就涉及到提高他们的文化素质，提高他们很多方面的知识、技能，这些都需要投入、需要教育、需要提高他们的能力。但是，这里面首先提出有关农村乡村可持续发展的知识，有关绿色农业、食品安全、饮水健康、健康保健、无害化公厕，另外还包括进城转移劳动力所必需的交通安全、机动车驾驶等等知识，都是当前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从适应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对农民科学素质最基本的要求角度考虑的。所以，在今后的五年，我们中国科协为落实《纲要》做的各方面的事情，将紧紧围绕落实科学发展观，实现可持续发展所需要的科学素质来进行。

[主持人]：您能不能再具体介绍一下中国科协在开展科学素质教育工作方面有一些什么样的计划？目前按照您的看法来说，有一些什么样的问题或者困难？

[程东红]科学教育应该说是提高全民科学素质的关键和基础。提高全民科学素质，我们科技工作者要进行科普工作，还有你们媒体也责无旁贷，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最基础、最关键的是科学教育，当然这是一个大教育的观念，不仅是指中小学教育、正规教育，还包括社会教育、职业培训等等都在内。科学教育是一个基础。

我现在更想谈一下对于基础教育、中小学的教育，科技界打算怎么样配合教育部门来参与这些事情，我想从几个方面谈。

第一方面，我们要动员广大科技工作者和教育工作者携手，推进科学教育课程改革，科学课程是对于青少年进行科学教育培养的一个主要渠道。现在我们的科学教育课程总体上比过去有很大的发展，但是现在科学教育课程的设置、教学的方法，课程教学实现的资源，离提高未成年人科学素质的要求还有一定的差距。这些问题的解决，我个人认为，光靠教育系统是不够的，恐怕不光是不够的问题，也有从方法论的角度、从理念的角度是否有欠缺的问题。科学教育不仅是教育界的事情，在很多国家，科学教育、中小学的科学教育，课本的编写是有科学家参与的，是有工程师参与的，而我们国家在这方面，课程的编写还主要是教材编写人员、教育工作者做的事情。教育工作者有很多教育方面的经验，也很懂儿童的心理，但是相当多的人毕竟他们自己本身没有做过科研、没有做过工程，所以很难要求他们在他们编写的课程里有很新的科学前沿的东西，把浅显易懂的科学信息传播到能接受科学教育的最早年龄段里，这是不合实际的要求。

另外，什么叫科研的方法、科学探究的方法？可能很多老师、很多编教材的人都没有做过一个真的过程，你怎么可能要求他在这方面达到很高的水平呢？这正好是我们科协应该动员科技工作者责无旁贷和教育工作者携手共进的事情，我们要为孩子们编出好的课本，编出好的教学辅导材料，同时尽可能开放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实验室。向谁开放呢？首先向中小学教师开放，让老师的教学研究活动和提高他们自己的继续教育活动能够真正在科研环境里进行，使他们的科学知识不断更新。第二是向中学生开放，特别是在高中阶段，有一些学有余力的孩子，他对科学、对技术、对自然环境问题有好奇心，引导他们，把他们探究性的学习在一个真实的场景下，跟着科学家、跟着大学生、研究生做一些事情，这也是很多国家的做法。

我们中国科协从96年开始和中国生理学会，在全国几十所大学开放实验室，引导高中生进入实验室，这已经成为现在青少年进行科学探究的一个重要的方法，但是我们现在要扩大这个规模。这是第一个方面我们要做的，就是科学界和教育界携手推进课程改革。

第二个方面，我们要继续把中国科协几十年来组织青少年课外科技活动的传统，品牌项目继续做好、做大、做强，就是在课外给孩子们提供多种多样的兴趣小组、爱好者活动、科技夏令营、科学考察，让他们在课程学习之外能够亲身体验科学的魅力。

第三个方面，在科学教育方面，我们要把科技馆、青少年科技活动中心进一步面向青少年开放，用这样的校外活动场所来支持科学教育的改革和发展。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您长期从事对外科技交流活动，在提高全民科学素质方面，国外有没有一些什么好的经验或者一些教训值得我们借鉴呢？

[程东红]这个问题，我在刚才回答前面几个问题的时候，都有提到。按小平同志讲的，思考任何问题是三个“面向”。我们在思考科学素质建设的时候，一定不是一个封闭的思路，不是关起门来提升自己的修养，而是在一个开放的环境下看怎么样能够为社会把公民科学素质建设的事情做好。所以，我想国外的经验是我们一直密切关注，而且要学习和借鉴的。

 我个人从科技界的角度来看，我想有这样几个方面他们做得事情对我本人是很有触动的。第一，我刚才提到科技界，就是科学界、工程界参与基础教育的课程改革，这有很多例子，比如说法国科学院院长夏帕克博士，他是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他带领法国科学院一批科学家做小学低年级和学前班的科学启蒙教育，已经坚持了很多年，这些大科学家到低年级的科学班里，和幼儿园、小学老师一起，来做怎么样启发低年级的科学课程，整个从理念上颠覆了传统的科学理念，他们认为在这个阶段最重要的，不是让孩子们知道科学的事实，而是培养孩子对科学的兴趣和一种正确的探究方法。咱们一想，这么大的题目，孩子怎么理解？他们是让孩子保持对科学的兴趣，这种人类对科学的兴趣的探究心理是孩童时代就有的。

当我女儿还小的时候，她能蹲在地上观察蚂蚁，一蹲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我经常在公园也见到家长催孩子“我们要走啦”，而孩子能蹲在公园观察一个小昆虫，他的耐心比我们成年人大，这实际上就是做科学的种子。

可是我们如果从特别低的年级进行科学教育，不去保护这种科学探究的可贵的好奇心和生发出来的求知欲，而把这些打掉，让他跟着老师学一些前人的好奇心驱使下发现和经过验证的科学事实的话，他以后就没有自己做科学探究的动力和习惯了，这个给我印象特别深。

现在中国韦钰院士，是我们中国科协的副主席，她带领着中国的一个团队，和法国科学家合作，在中国的几个城市试验这种从小学低年级开始的科学课程。我在上海静安区的一个小学看到他们的这种课程，特别高兴，特别感动。这是一个例子，我们中国科协打算继续支持韦钰院士，让她扩大科学家团队。这是一个国内的例子，科学家、大科学家参与低年级的科学课程的设计改革。现在韦钰院士自己亲自培训教师，培训什么教师？培训小学低年级教师讲课，编教材，他现在就在做这个事情。

第二个例子，给我触动特别大的，就是支持科学教育，推动公民科学素质建设是科学界自己应该有的社会责任。去年11月，我受欧盟委员会研究总司的邀请，参加了欧盟召开的2005科学传播大会，近三千名欧盟，包括即将加盟欧盟的欧洲32个国家参加了这次会议，这次会议在布鲁塞尔举行，这个会议就是研究承担欧盟科研项目的团队、研究机构和科学家，怎么样在做科研的同时面向公众做科学传播？这个大会就是这样的。这些科学家在大会的同时还有一个很大的展览，这个展览就讲它怎么帮助一个科技馆设计展品，或者在一个科技馆做展览。还有他们怎么样在做科研的同时，和当地的高校、和当地的中学甚至于和当地的小学建立起联系，是做教师培训还是向学生开放实验室辅导学生的科学研究活动。还有讲它怎么和媒体合作，怎么样把它支持帮助媒体的工作者、电视记者、电台记者、报纸刊物的记者，怎么样帮助他们策划、拍摄、编写科学传播的文章，这种热情、这种主动性是要付注册费的，食宿是自理的。为什么他们要来？这就是我心里的问题，最后欧盟总司的负责人告诉我，他们有一个政策导向，凡是拿欧盟的钱做科研的，就是你申请到欧盟的科研项目，你这个项目里必须有一个组成部分，就是你怎么做科学传播，经费所占比例不限，现在没有硬性的占总的研究经费的百分比的要求，方式不限，各种都可以，但是你必须做。所以，我在去年参加全国科技大会的时候，我们在讨论配套政策，建议我们应该学习借鉴，就是我们要鼓励科技界面向公众做传播，把科技界的科学责任感变成制度性的要求和约束，我觉得这一点我们也是可以学习的。当然，在这个方面，国际上可以借鉴的有很多，我只是从科普工作者的角度，谈了两个具体的例子，对于我的启发和触动是很大的。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您同时也担任了互联网协会网络科普联盟的主任，请您谈一谈我们互联网在科普工作中能够发挥什么作用呢？对我们有什么期望？

[程东红]互联网是现在新兴的，但是蓬勃发展的、势头最强劲的媒体，而且由于互联网天然的高技术支撑，特别是青少年具有亲近感，因此对于互联网上的内容和他对互联网的亲近感是和他对科学的兴趣、对于新科学技术的掌握密切相关的，这些比其他媒体更紧密。所以，我和我的同事、互联网的同行们共同发起，在互联网协会下成立网络科普联盟，就是想把现在已经在互联网上认识到我们有科普责任，而且已经在做科普的，无论是大网站还是小网站的从业者联合起来，第一，给公众提供一个方便的平台，我们通过网络科普联盟有一个门户，这样公众真正想在网上寻找他所希望了解的科学的知识、方法、技能、最新的动态，方便他们，我们还是一个服务的概念。

 第二，通过网络科普联盟集成我们的资源，这个集成是要避免浪费的，我们现在很多的网站，很多的互联网内容提供者都在开发相关的面向公众的科普内容，原来是互相封闭的，你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们希望通过网络科普联盟，大家加强沟通以后，自然地通过交流，使大家资源开发的重点有一种不是行政命令，而是有一种知情之后大家自己的选择就会更理性，这样使得互联网的有限的资源能够更好地配置，给网络的浏览者、给广大公众提供更丰富的网上科普资源。

第三，中国科协推动的网络科普联盟，我们是一个根据科普法，中国科协是科普的重要社会力量，我们有责任动员和支持社会各界开展科普活动，我们想有一个网络科普联盟，也是我们利用互联网开展科普活动的一个行动，这是对社会各界人士和我们的同行给予的一点小的支持。

[主持人]：在今天的访谈快要结束的时候，让我们再次感谢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程东红女士给我们介绍了中国科普工作的发展状况，我们也感谢广大网友的参与，欢迎大家继续关注中国科协七大，关注人民网科技频道，谢谢大家，再见。

[程东红]谢谢大家，也谢谢您。